亲爱的Straight Dope:
我最近搞到一本关于古代文明的书。在涉及书写语言的一章里,书中列举了古埃及象形文字,美索不达米亚象形文字,和古印度河文字作为三个已知最古老的书写语言。这本书 接着说,尽管存在超过2500个字的实例,古印度河文字仍然未被(成功)破译。也许我看了太多的科幻电影:那里(总有)一个语言学大师能破译外星语言,但我真的认为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地球上的语言。这个古印度河语言是怎么回事?语言学前沿是否仍然受制于这样的事实:如果没有一个“密码本” -- 譬如罗塞塔石碑 -- 的话,我们没法破译古代语言?
- Troy Dayton,法尔戈(Fargo), 北达科他
太多的科幻小说?没有这回事。譬如说,《星际旅行》(Star Trek),告诉我们,一个好的通讯官可以传递一条超越单纯语言的信息,特别是如果她的腿到这下面而她的裙摆在那上面的话。 Mmmmm,Mm-HMMMmmmmm . . . 呃,对不起,我说了什么吗?
是的,我是说了。古印度河文字,在一个以公元前2500年为中心的几百年的时段里,流行于(现在)巴基斯坦境内和周边的地域。它是最有名的尚未被破译的古文字。但其他同样(未被破译)的古文字还有很多。这些神秘的书写系统包括A类线形文字(希腊,公元前1800年) ,萨巴特克文(墨西哥, 500年) ,麦若提克文(苏丹,公元前300年) , 地峡文(中美洲,公元200 ),朗格朗格文(复活节岛,公元1800年)和乔伊斯(爱尔兰,公元1900年)。好吧,也许最后那个不算。
(译注:见文末对照表)
这些古文字为什么没能被破译?考察一些已被破译的古文字可以启发我们,是什么让神秘的古印度河文字与众不同。文字破译并不像科幻小说里说的那么容易--有的时候它(甚至)也不象历史书里说的那么容易。有可能上学时你留下的印象是,罗塞塔石碑的出现使得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象孩子的游戏那么简单。事实并非如此。有多少学校告诉学生,在罗塞塔石碑最终揭示它的秘密之前,一些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在它上面倾注了超过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心血?
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的最大障碍之一是,古埃及人使用的书写系统,与在1799年发现罗塞塔石碑时所有已知的书写系统都不相同。那时的学者们了解语标系统(logographic system),譬如中文。这种系统里有成千上万的符号,每一个通常代表一个完整的单词或词意。学者们也了解字母系统(alphabetical systems),如希伯来语和英语。这种系统里通常有20到30个符号,每个符号通常代表一个辅音或元音。有的学者可能对音节表系统(syllabaries)也有所了解。这种系统里有几十个符号,每个分别代表一个音节。比如日本的平假名和片假名。而古埃及象形文字,作为字母或音节表系统来说不同的符号太多,而作为语标系统来说符号又太少。
商博良在1823年出版的破译(建立在许多其他人工作的基础上,其中包括托马斯杨)表明,古埃及象形文字(不考虑一些枝节的话)是一个标志-语音系统。在这样的书写系统里,任意一个符号既可以代表一个完整的语义或单词,也可以代表那个单词的发音(或发音的初始部分)。简单的概念可以直接用它的图像或与它相关物体的图像来高效地表达。但是,为了表达一个不容易被描绘的抽象想法,则可以使用一串代表其发音的字符。假设你想表达英文单词“慈善”,却没有相对应的字母。你可以画一幅图,图上是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因为“椅子 桌子”的发音“chair table”听起来有点像“慈善”的发音“charitable”)。这就是画谜(rebus)原则。今天,我们可能认为画谜只是一个愚蠢的游戏,但对古人来说,这是一个书写语言的自然方式。其他早期的文字,如玛雅象形文字和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都建立在同样的原则上。
画谜方法可能看起来是个书写语言的笨拙方式,但它比非语言的象形图向前迈进了一步。包含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的图画只能转达“椅子和桌子”的概念,或者顶多表达一个与桌椅相关的概念,比如“坐在桌前”这个行为。象“慈善”这样的抽象概念,是很难用象形图来表达的。建立在画谜系统上书写系统正可以填补这一空白。但它也有缺点(对我们这些后来的破译者来说):不像象形图,他们仅适用于一种语言。例如,对一个说拉丁语的人来说,包含一张“椅子”(拉丁语sella)和“桌子”(mensa)的象形图就永远不能暗示得了“慈善”(benignus)这个词。
我如此细致地介绍标识-语音系统,是因为,看起来古印度河文字正好拥有使用这种书写系统所需的符号数量(250到400个不同符号,基于不同的计算方法)。明白了这一点,破解古印度河文字不是应该更简单了吗?不完全是这样--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译者们有罗塞塔石碑,一个双语文本(用已知文字和未知文字书写的同一内容的平行文本)的帮助 。至今我们仍未发现任何古印度河文字的双语文本。
拥有一个双语文本也不能保证破译就会变得容易。以在意大利发现的伊特鲁里亚语(Etruscan)文字为例。表面上这种文字很容易破译,因为它的字母在形式上近似于古老的希腊和拉丁字母。但基本上它仍然属于未被破译的语言。问题在哪儿?拿一段伊特鲁里亚语文本来,尽管我们可以毫无困难地读出那些单词,却并不理解它们中大多数的意思(设想一个训练有素的政客照着读稿机发言)。麻烦在于,伊特鲁里亚语显然与今天我们所理解的任何语言都没有关系。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译者商博良拥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懂科普特语。而正如他所怀疑的那样,科普特语是古埃及语的派生。但伊特鲁里亚语没有留下任何派生语。
(所以现存的)数十份的伊特鲁里亚文双语文本(与拉丁文,希腊文,或与腓尼基文)并不是特别有帮助。所有它们能告诉你的就是,一段特定的神秘文字表示的意思是这样这样。因为不同语言间在语义顺序和词汇数目间的巨大差异,没有可信的方法可以分辨哪一个伊特鲁里亚词对应哪一个平行文本中的词。尽管如此,也并非一无所得。例如,如果一个拉丁词在文本中多次出现,而一个神秘的伊特鲁里亚语单词在相应的伊特鲁里亚语文本里也出现相同的次数,那就有正当的理由假设,他们表示同样的意思。但要小心的是--双语文本里两段不同语言书写的文本,往往只是另一方的意译,而不是逐字翻译。即使如此,使用这样的方法,再加上注解(显示翻译文件中的单个词汇),学者们已经能够确定几百个伊特鲁里亚语单词的意义--或至少作出合理的猜测。
那如果我们理解一种语言,或者其近亲或派生语言,那文字破译就应该相当容易,对不对?没这么简单。在与欧洲人发生接触后的复活节岛上使用的朗格朗格文(Rongorongo),几乎可以肯定是表达拉帕努伊语(Rapa Nui)的。这是一种众所周知的复活节岛民的波利尼西亚语。但是,现在没人记得朗格朗格文的符号原来应该是怎么发音的了。史蒂芬菲舍尔(Steven Fischer)最近声称破译了朗格朗格文,但他的批评者说:“错啦,错啦”(Wrong-o,wrong-o)。我不知道菲舍尔是对还是错,但未破译的文字看来确实会引起轻率的分析。雅克盖伊(Jacques Guy)直率地称它们为“民科吸引器”,但即使是严肃的学者们也不能幸免。比如赫罗兹尼(Hrozny)曾成功地破译了赫梯(Hittite)文,但后来在破译其他文字时走了很多弯路。
真正的傻瓜们是那些象荷兰的格罗佩斯贝卡努斯(Goropius Becanus)那样的。他在1580年令他自己满意地证明,古埃及象形文字表达的是荷兰语。一个叫赫拉斯(Heras)的耶稣会修士声称破译了古印度河文字。以下是他的一个翻译:“在啄木鸟的被鄙视国家的三条鱼的米纳斯境外没有节日”。随便你怎么说了,神父。
你提到了古印度河文字的2500个实例。实际上现有的文本数已经超过了4000个,但数量不是破译难易的表征。有些拥有少得多的文本的文字也已被破译。比如帕尔迈拉文(Palmyrene),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破译的古文字。(一开始)在叙利亚城市帕尔迈拉的废墟的墙上发现了少量铭文。学者从古希腊作家那里得知那里的语言与叙利亚语,一种众所周知的闪族语,密切相关。这种文字显然是派生于已知的阿拉姆语(Aramaic)拼音字母,但许多字母并不能马上被识别。废墟里还有几个的双语铭文。。如果你认识阿拉姆文字母,那么利用可识别的阿拉姆文字母以及希腊文和帕尔迈拉文中相似的专有名称,获得一个良好开端就是相当简单的事。然后你可以用你的希腊语和叙利亚语知识来填补剩下的空白。你说你的叙利亚语有点生疏?不用担心--一本不错的叙利亚语字典可以同样做得很好。1750年,在帕尔迈拉文铭文的第一件象样的复制品在欧洲发表后,法国的巴泰勒米(Barthélemy)和英国的斯温顿(Swinton)分别独立破译了它。他们都只花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了这一任务。与你在星期天报纸上找到的密码拼图相比,这也许挑战性略高些,但相差也不多。不用说,大多数的破译,要比这难得多。
回到眼前的问题,缺乏古印度河文字的双语文本就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吗?不一定。有些文字在没有双语文本的情况下,也被破译了。当然这也不是没有消耗了大量聪明才智的。象帕尔迈拉文一样,乌加里特文(Ugaritic)文本,也是在叙利亚被发现的(1929年)。这表明它也可能是一个闪族语言。它用了大约20多个符号,看起来象是个字母文字。一些乌加里特语单词只有一个字母长,这表明它使用的是没有元音字母的辅音字母表(这一点与其他早期闪族文字,如希伯来文相同)。对其应用词频分析后,汉斯鲍尔(Hans Bauer)暂时将L及M赋予两个乌加里特语字母。在闪语里,L常见于被用作一个单一字母的词,而作为后缀和前缀就没有那么常见; M则是唯一的在闪语后缀,前缀,单一字母词中都常见的字母。
在假定相关语言使用相似的单词来表达共通的概念后(很大程度上就像欧洲语言里的father/vater/pater),鲍尔用代表M和L 的字母来搜索文本,寻找预期里的闪语单词“国王”(M-L-K或类似形式)和“国王们”(M-L-K-K或类似形式)。沿着这些线索,他(又)找到了代表 “儿子”和太阳神巴尔(Ba`al)名字的单词,并最终确定了其他字母的对应。他真正的洞见是猜测“斧”这个词可能会出现在刻在几把斧头上的铭文里。他的猜测被证实是正确的,但他选错了音值(他的猜测是G-R-Z-N,就像在希伯来文(Hebrew)里那样;实际上的乌加里特语形式是相关的但不完全相同的 H-R-S-N)。后来爱德华多姆(édouard Dhorme)更正了发音并最终完成了破译。用与圣经时代希伯来文相关的语言,其中一把斧头上的铭文说,“别碰它!这把斧头属于大祭司”,或者一些类似的话。让我惊讶的是,鲍尔的猜测非常幸运--我的车库有两把斧头,但是我还没有在哪一把上刻上“斧”这个词。但是,嘿,当大祭司告诉我:“在这把斧头上刻上“斧”这个词,嚓嚓”,我是不会(磨洋工)等到他礼貌地用斧头砍我的。
(father/vater/pater分别为英语,德语及拉丁语中的“父亲”一词)
乌加里特语并不是唯一的没有双语文本而(仍)被破译的语言。格奥尔格 弗里德里 希格罗特芬德(Georg Friedrich Grotefend)在破译波斯语楔形文字上取得很大进展。其所用的方法是寻找并找到从古希腊和希伯来文中得到的波斯皇帝的专有名称。(亨利罗林森(Henry Rawlinson)在1830年完成了破译)。我想说的是,双语文本并不是破解未知文字的必要条件。尽管如此,在乌加里特语和波斯语这个案例上,学者们在开始工作前就对未知文字所表达的语言有了一个很好认知。而就伊特鲁里亚文这个案例来说,因为它表达的的语言基本上也是未知的,所以迄今为止我们仍未能实现完全的破译。
对于古印度河文字所书写的语言我们又知道些什么呢?可以说我们几乎没有确定的了解,但最好的猜测是,它是一个属于达罗毗荼语系(Dravidian)的语言。这一看法至少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就已经存在了。今天,大多数说达罗毗荼语的人生活在斯里兰卡和印度南部,离大部分古印度河铭文被发现的印度河谷有800英里或更远。但约有十万说布拉灰语(Brahui),一种达罗毗荼语,的人 ,生活在印度河古以西不是太远的巴基斯坦西部及周边的伊朗和阿富汗地区。与早先的关于近代迁徙的猜测相反,语言和基因分析显示,他们已经脱离其他达罗毗荼语使用者至少数千年了。达罗毗荼或相关语言在这一地区曾经被使用的进一步证明,来自于伊朗西南部古城苏萨(Susa)废墟中发现的线性艾拉米特文(Linear Elamite)铭文。因为这种文字与美索不达米亚楔形文字的相似性,从语音的角度来看它已经破译。但与伊特鲁里亚文一样,它的语言从很大程度上来说仍然是未知的。有很大比例的线性艾拉米特文单词似乎是来源于达罗毗荼文的。这可能意味着它是从一个假想中的艾拉米特-达罗毗荼母语派生而来的。也有可能它只是从邻近地区使用的达罗毗荼语里借用了很多词汇。无论是哪种情况,与艾拉米特文的联系使得这样一种可能性变得更大了,即在古印度河文字铭文产生的年代,印度河谷地区使用的是一种达罗毗荼语或与之相关的语言。
许多印度民族主义者,以及一些严肃的学者们认为,古印度河文字书写的语言属于印欧语系的印度-伊朗(雅利安)分支。这个分支也包括了法尔西语(Farsi)(现代波斯语),梵文(Sanskrit)和印地语(Hindi)。全方位的考虑,这似乎不大可能。古印度河铭文可以上朔至公元前3200年。根据考古学的主流认知,这个年代之前还没有印欧人涉足如此遥远的东南地域。另一个问题是,印欧语人拥有驯化的马匹,使用战车以及其他一些与印度河古文明不一致的文化特性。事实上根据主流认知,约公元前1800年印欧人在印度河谷的出现,更有可能是哈拉帕(Harappan)文化的结束而不是它的开始。
如果古印度河文字实际上书写的,既不是印欧语也不是达罗毗荼语(或者艾拉米特-达罗毗荼语),那么破译它就机会渺茫了。用线性B文字(Linear B)的破译者之一,爱丽丝科贝尔(Alice Kober)的话来说,“未知文字书写的未知语言不可能被破译,不管有没有双语文本”。目前,已知语言里确实也没有其他像样的候选人了。所以我们可能将面对一个未知的语言,完全破译的前景将与伊特鲁里亚文一样不乐观。
但即使是微弱的希望也总比没有强。苏美尔语是一个孤立的语言,但它的文字已经从发音层面被破译了,语言也部分被破译了。尽管被用来书写无关的语言,绝大部分的美索不达米亚的楔形文字是苏美尔文字的直接派生。巴比伦语(Babylonian),阿卡得语(Akkadian)以及其他一些由这些相关文字书写的语言对破解也有部分帮助。因为它们都属于已被充分理解的闪语语系。相似的文字,闪语中的许多苏美尔语的外来语,以及不寻常的大量的双语文本,使得尽管苏美尔语与任何已知语言都不相关,学者们仍然能够相当成功地重建它。对古印度河文字来说不存在这样的组合情况,并且对于这个方向的新发现也没有认真的预期。
如果古印度河文字最终得以破译,我们会得到什么--揭示当地5000年前政治局势的伟大历史作品?象古埃及死书或美索不达米亚的吉尔伽美什史诗那样的经典文学作品?象乌加里特语所揭示的对古代宗教习俗的深入了解?都不是。可悲的事实是,已知最长的印度河古文字铭文只有17个符号。约4000个古印度河铭文中的大部分被认为是简单的识别标记。大多数铭文出现在封印或封印盖章上,类似与印章或橡皮图章。所以,即使我们破译了这种文字和语言,我们可能会发现,它们所说的最迷人的不过是“政府财产”,“约翰史密斯”或“税款已缴纳”之类。就象线性B文的破译揭示了它是希腊语的一种古老形式那样,如果古印度河文字被破译了,最有趣的收获将是这种古老文字书写的究竟是哪种语言--如果它的确书写了一种语言的话。
如果它书写了一种语言?如果它不是文字,他们不会把它叫做“古印度河文字”,是不是?别这么肯定。当第一个铭文于19世纪70年代在巴基斯坦的印度河谷周边被发现时,当20世纪20年代,哈拉帕和摩亨佐-达罗(Mohenjo-Daro)的早期城市被挖掘出来时,考古学家们认为,文明和文字总是相伴而生--一个复杂的城市文化不可能脱离文字发展。印度河文明遗址是城市;所以,铭文就是文字。
今天,我们认识到,文明和文字并不总是一起出现。例如,印加帝国,是城市文明但缺乏真正的文字。历史学家史蒂夫法尔默现在质疑古印度河文字是真正的文字这一前提。在一篇最近的论文里,他和两个语言学家把古印度河文字与中世纪欧洲的纹章做了比较。他们说,像纹章一样,印度河文字可能包含作为识别标记的,分离的常规元素,但它并不是一个口头语言的编码。
这个有争议的想法带有一些有利于它的事实。把大量的文本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其中含有相当大数量的重复符号。这与它们书写的是口头语言的预期相符。但是,即使考虑到文本的简短,各文本内部的重复仍然少于预期。此外,一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象形图系统--例如,欧洲东南部写于约公元前4000年的长春花(Vinca)标记--在使用常规符号方面与古印度河文字相似,但没有人认为他们是书面语言。
传统派也有一些对他们有利的事实。古印度河文字是线性的,也就是说,通常符号们一个接一个地写在一行里,而不是随机摆放或者摆成一些其他几何图案。线性存在于大多数书写系统内,但不仅存于它们中。更重要的是,字符常常在行末变得拥挤,就好像写作的人希望避免截断一个单词。这是一个真正的文字的显着特点。和纹章的对照也可能站不住脚。赫梯象形文字最初也被严肃的语言学家认为是纹章,但最终被发现是真正的文字并被破译。对其他许多被证明是真正文字的未破译文字,也曾出现过大致相同的说法。
尽管如此,法尔默如此强烈地觉得古印度河文字不是真正的文字,以至于他提供了一个一万美元的悬赏以奖励证明它是真正文字的证据。他会接受一个经过验证的长度超过50个符号的铭文作为证明。法尔默认为,现存的文本都是如此的短,是因为它们并不书写一种语言。赞成是语言的一方认为,因为哈拉帕和其他城市所产生的较长的文本被写在易损介质上,它们已经消失了。一个长文本当然会是给予现代科学的一个伟大的礼物。我只希望他们不会使用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他们不能给我们,是因为他们用光了哈拉帕的纸。
延伸阅读
失落的语言:世界未破译文字之谜,安德鲁罗宾逊(Andrew Robinson),2002年
破译的故事:从埃及象形文字到玛雅文字,莫里斯波普(Maurice Pope),修订版,1999年
“古印度河文字论文的崩溃:识字的哈拉帕文明的神话”,史蒂夫法穆尔(Steve Farmer),理查德斯普罗特(Richard Sproat),和迈克尔威策尔(Michael Witzel),吠陀研究电子杂志,Dec.13,2004。
此项以及相关项目可从史蒂夫法穆尔的下载页面www.safarmer.com/downloads/上获取。
-- 书呆子
工作人员报告是由塞西尔的在线辅助,Straight Dope科学咨询委员会(SDSAB)撰写的。尽管SDSAB已尽全力,这些栏目的编辑却是埃德佐蒂,而不是塞西尔,所以你最好祈祷它们的精确性。
词汇对照表:
阿拉姆语 - Aramaic
爱德华多姆 - édouard Dhorme
爱丽丝科贝尔 - Alice Kober
安德鲁罗宾逊 - Andrew Robinson
巴尔 - Ba`al
巴泰勒米 - Barthélemy
标志-语音 - logo-phonetic
长春花标记 - vinca sign
达罗毗荼语 - Dravidian
吠陀 - Vedic
腓尼基文 - Phoenician
格奥尔格 弗里德里 希格罗特芬德 - Georg Friedrich Grotefend
格罗佩斯贝卡努斯 - Goropius Becanus
古印度河文字 - Indus Script
哈拉帕 - Harappan
赫拉斯 - Heras
赫梯 - Hittite
画谜 - rebus
拉帕努伊语 - Rapa Nui
朗格朗格文 - Rongorongo
理查德斯普罗特 - Richard Sproat
玛雅 - Maya
迈克尔威策尔 - Michael Witzel
摩亨佐-达罗 - Mohenjo-Daro
莫里斯波普 - Maurice Pope
铭文 - Inscription
帕尔迈拉文 - Palmyrene
破译 - decipher
塞西尔 - Cecil
闪族语 - Semetic
商博良 - Champollion
史蒂夫法穆尔 - Steve Farmer
斯温顿 - Swinton
苏美尔文 - Sumerian
苏萨 - Susa
纹章 - heraldry
象形文字 - Hieroglyphs
线性 - linear
线性艾拉米特文 - Linear Elamite
希伯来语 - Hebrew
伊特鲁里亚语 - Etruscan
音节表系统 - syllabaries
字母系统 - alphabetical sys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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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nreach @ yeeyan.com 2009年04月30日
双语对照 原文 文章链接地址:http://www.daxiguo.com/2009/05/blog-post_95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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